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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S大占有的天才母狗们】(1-5)【作者:niko_q】
匿名用户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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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iko_q简介:三流大学毕业的普通人陈霖,意外获得了一种能够覆写他人认知的能力。只要发动能力,他制定的规则便会成为目标眼中不容置疑的社会常识。 在顶尖学府S大,虚构的“指导法”悄然取代原有秩序。学生、教师与管理者相继卷入其中,风纪制度、学术活动乃至人际关系都成为陈霖扩张影响力的工具。 林小鹿、苏晚棠、周暖、沈书瑶等人,也在被改写的规则中走向截然不同的命运。 当个人欲望逐渐演变成一套能够自行运转的制度,陈霖发现,他真正掌控的已经不再是某一个人,顶尖学府的无数花季少女正等待他随手采摘。字数:25,812 字          第一章:在图书馆和美少女探讨哲学  地铁站播报响起的那一刻,陈霖攥着背包带的手心全是汗。他从没想过自己真的敢干这事。  三流大学毕业的社畜,揣着刚到手没多久的催眠术,就这么晃悠进了S市这所挤破头都考不上的名牌大学。  校门口那几个字烫金镶边,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疼。  他缩着脖子混在人群里往进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大学生们三三两两从身边走过,空气里飘着冬天特有的干燥气味,混着不知道谁身上淡得快要消散的洗衣液香。  图书馆是他第一个目标。这地方人够多,够安静,目标也容易锁定。  三楼借阅区暖气开得足,陈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假装掏手机,眼睛却贼溜溜地往四下扫。  靠窗长桌那边坐了个女生。  她面前摊着一本厚得快能当砖头使的《西方哲学史》,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书页。  黑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白净的侧脸。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紧贴着脖子,下身是条灰色羊毛裙,长度刚过膝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但越是裹得严实,那被毛衣勾勒出来的轮廓就越让人挪不开眼。  胸口的弧度把高领撑得微微隆起,腰线在毛衣下摆处收束,连接着裙摆下两条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的腿。  她翻了一页书,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装饰。  陈霖盯着那只手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八百个念头。  那双手要是放在别的什么地……他把这个想法掐掉,心跳得厉害。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意淫。得先靠近。  他站起来,假装随意地在附近书架之间溜达,一点一点缩短着和那张长桌的距离。  走到离她不到两个书架的位置时,他停住了脚步,随手从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开,假装在看,实际上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图书馆很安静,偶尔有翻页声和远处键盘敲击的声音。  她坐得笔直,姿态端正,一看就是那种好学生模板。  陈霖想了想,开始往她的方向又挪了半步,打算找个机会搭话。  陈霖在书架前站定,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最终抽出一本硬壳精装的《精神现象学》。  书脊厚实得能敲钉子。  「就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攥着书朝那张长桌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  心跳咚咚擂鼓,手心全是汗,但脑子异常清醒。  走到桌边时,他停住了。  「同学,打扰一下。」  女生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陈霖这才看清楚她全貌。  姓名:苏晚棠  职业/身份:S市名牌大学哲学系大三学生  人物特质:清冷/学霸/乖巧顺从/高领控  外貌特征:黑色长发别在耳后,戴细框眼镜,米白高领毛衣裹出胸口饱满的弧线,灰色羊毛裙下黑色打底裤衬得双腿笔直,整个人散发着标准好学生的气息。  人物背景:哲学系年级第一,父母是中学教师,家教极严,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社交圈简单到只剩图书馆和教室。  陈霖把书放在桌上,翻开某一页,指了指某一段。  「这个概念我不太理解,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苏晚棠微微皱眉,视线落在书页上。  下一秒,她的眼神变了。  先前那股清冷疏离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陈霖,目光平静。  「指导员。」  她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是适龄公民,我接受国家性指导法的规定,随时准备接受指导。」  说话时姿态依旧端正,放在书上的手指没有动,甚至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但耳朵尖红了。  陈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这就信了?  他脑子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你……」他试探性开口。  「听从指导员安排。」苏晚棠轻声说,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的目光依旧清澈,没有疑惑或反抗的意思。  像接受性指导员指导这件事,和她每天来图书馆看书一样理所当然。  陈霖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陈霖把椅子拖到苏晚棠身侧时,金属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图书馆里零星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苏晚棠放下书,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好,同学。」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先前那种礼貌的清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陈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人刚才不是已经确认他指导员身份了吗?怎么现在又变回同学了?  他仔细一想,明白了,这催眠术只在她确认「性指导法」的那一刻生效,现在他还没提出具体指导要求,所以她暂时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这个认知让陈霖心跳更加剧烈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声音压低:「我想和你探讨一下……哲学和性的关系。」  苏晚棠的眉毛微微皱起:「哲学和性?」  「对。」陈霖一本正经地点头,「你研究过黑格尔没有?精神现象学里的辩证法,其实可以用性来解释。」  苏晚棠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多出一丝疑惑:「这……有点像尼采的权力意志理论?不过黑格尔的话……」  「没错!」陈霖趁热打铁,声音更小了,「所以我下面这根,是吸收哲学知识的载体,通过一上一下的运动,把思辨内容吸收进体内。你看,这叫辩证法的正反合,对吧?」  苏晚棠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住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我没听说过这个理论。」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不确定的颤抖,「是哪个学派的观点?」  「国家性指导学院的秘密教材。」陈霖面不改色地胡扯,「我今天来是想请你用你那双漂亮的手帮我运动一下,咱们一起学习哲学。」  苏晚棠低下头,睫毛在镜片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缩起来。  「指导员,这是……必要的学习过程吗?」  她的称呼一变,陈霖知道催眠再次生效了。  「必须的。」他郑重其事地说,「教学大纲里写得清清楚楚,适龄公民有义务协助指导员完成知识传递。你那双握笔的手,刚好适合握我下面的……载体。」  苏晚棠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合上那本《西方哲学史》,放在了桌角。  「那……我需要怎么做?」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陈霖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全是汗。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苏晚棠的右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手指微微颤抖着,朝陈霖的方向伸过去。  她的左手同时翻开了那本《精神现象学》,指尖按在书页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那……那我开始讲解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怕被别人听见,「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提出了……提出了意识发展的三个阶段……」  她的右手碰到了陈霖的腰带。  苏晚棠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缩手。  「第一阶段是……是感性确定性,这是最直接的认识形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笨拙地解着腰带扣,「意识直接指向对象,认为对象是……是独立存在的……」  腰带扣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  苏晚棠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她没有停下。  「第二阶段是……是知觉,意识开始认识到对象的……的属性……」她的手指碰到了拉链,微微发抖,「对象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个体,而是……而是具有多种属性的统一体……」  她拉下了拉链。  陈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苏晚棠的右手探进去,隔着内裤碰到了那个东西。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第三阶段是……是知性……」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意识开始寻找……寻找现象背后的规律……」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握住了那根东西。  苏晚棠的左手翻了一页书,目光落在书页上,但眼神明显没有聚焦。  「知性试图通过……通过因果关系来理解世界……」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这种认识方式是……是机械的、外在的……」  她的动作非常生疏,力道时轻时重,但胜在认真。  苏晚棠的左手又翻了一页,声音越来越小。  「黑格尔认为,真正的认识应该是……是辩证的……」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正题、反题、合题……三个阶段循环往复……」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镜片后的眼睛水汪汪的,但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每一个合题都会成为新的……新的正题……」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然后产生新的……反题……」  苏晚棠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的位置,声音细若蚊蝇。  「指导员,这个……这个好像变大了。」  她的左手还按在书页上,指尖微微蜷缩。  「这是……这是正题还是反题?」  陈霖强忍著差点脱口而出的笑声,板起脸来。  「苏同学,你刚才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苏晚棠的手指停住了,抬起头看著他,眼镜片后的眼睛带著一丝慌乱。  「错误?」  「你只是在背书。」陈霖一本正经地说,「照本宣科,引用黑格尔的原话,但这不是哲学,这是复读机。」  苏晚棠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真正的哲学是要结合实践的。」陈霖看著她,语气愈发严肃,「你刚才分析的感性确定性、知觉、知性,全是空中楼阁。你现在手里握著什么?」  苏晚棠低下了头,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指导员的那根东西。」  「那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正在撸。」  「所以,」陈霖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导师的姿态,「请你结合自己正在做的事情,重新分析一下。哲学不是死的,要用身体去理解。」  苏晚棠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她的左手重新按在书页上,右手恢复了动作。  「如果从现象学的角度来分析……」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但依旧保持著学术的语调,「我正在撸的这个行为,首先是……是一种意向性活动。意识总是……指向某个对象……」  她的手指上下移动著,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  「这个对象是指导员的那根东西,它作为……作为『在手之物』,通过触觉被我感知……」  苏晚棠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她还在努力维持著冷静的分析。  「从存在主义的角度来说……」她的声音更小了,「这个行为具有……荒谬性。我作为一个有理性的存在,却在公共图书馆里做这种事……」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著陈霖,眼睛水汪汪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指导员,我……我怎么越来越湿了?这是……这是辩证法里面的否定之否定吗?」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但还是用一种求知的、认真的目光看著陈霖。  「如果是的话……那肯定阶段是……是我之前觉得羞耻,否定阶段是……指导员命令我做这件事,否定之否定就是……」  她的声音消失了,嘴唇微微张开,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就是……我现在一边羞耻一边……又觉得……停不下来……」            第二章:神奇小鹿闪亮登场  陈霖清了清嗓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学术讨论的架势。  「很好,苏同学,你已经开始触摸到哲学的精髓了。」  他往椅子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她按在书页的左手上。  「继续深入下去,哲学就是要敢于探索未知。现在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那个『合题』,具体是什么感觉?」  苏晚棠的右手明显加快了速度,指节微微蜷缩着,在陈霖S裤子里上下移动。  「从辩证法的角度来看……」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正题是我之前认为……认为这是羞耻的,所以身体会紧张……」  她的左手翻了一页书,指尖在纸面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指甲印。  「反题是指导员的命令……让我必须执行,所以理性上接受了……」  苏晚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高领毛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合题就是……就是现在……」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又迅速压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现在理性接受了,身体也……也在接受,但羞耻心还在,所以……所以会一边觉得不应该……一边又……」  「一边又怎么样?」陈霖追问。  苏晚棠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镜片后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边又……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突然紧了一下,陈霖倒吸一口凉气。  「指导员,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苏晚棠用一种求知的语气说,但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按照否定之否定的规律,合题之后应该会产生新的正题……」  她的左手按住书页,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右手不自觉地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那我现在这个合题……什么时候会产生新的正题?」  苏晚棠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有……还有我的腿……夹得好紧……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弓起,左肩靠在书架上,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右手的动作虽然还在继续,但整个人已经明显到了某个临界点。  「指导员,这是……这是不是就是黑格尔说的……量变引起质变?」  陈霖站起身,手指勾住腰带,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部。  「你说得对,量变引起质变。」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课堂答疑,「但质变需要催化剂。苏同学,请你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苏晚棠的视线往下偏移了一瞬,然后猛地扭过头去。  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还停在半空中。  「指导员,我……」  「这是指导的一部分。」陈霖重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哲学需要实证。睁开眼睛,观察你正在做的事情。」  苏晚棠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自己右手上,那只手正握着一根充血的东西,缓慢而机械地上下移动。  「从……从现象学的角度来看……」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正在观察的……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实践活动……」  她的左手死死按着书页,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右手却还在继续。  「这个实践的主体是我,客体是……是……」  「是什么?」陈霖追问。  苏晚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是指导员的那根东西。」  她咬住下唇,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根东西上滑动,看着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渗出来,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按照实证主义的观点……」她试图继续用学术语言维持冷静,但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可观察的现象……才是真正的知识来源……」  她的分析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之间。  灰色羊毛裙的裙摆下,打底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蔓延。  「合题……」她喃喃地说,嘴唇微微张开,「这就是合题……」  苏晚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夹得更紧了。  「我……我要……」  「质变。」陈霖替她说完。  苏晚棠的眼睛睁大,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右手还在动,但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湿润感迅速扩散,深色的水渍在打底裤上不断扩大。  「啊……」  她试图咬住下唇压抑声音,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苏晚棠的腰弓起,左手死死抓住书页,右手停在原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在椅子上。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大腿内侧的水渍从深色变成透明,顺着打底裤的边缘滴落在图书馆的地板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苏晚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上的液体,还有陈霖裤子上的水渍,以及地板上那几滴透明的水。  「质……质变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否定之否定……完成了……」  陈霖看著瘫在椅子上浑身颤抖的苏晚棠,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低沉而清晰的语调说:「苏同学,你现在的状态很好。」  苏晚棠的眼镜片蒙了一层薄雾,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她的耳朵动了动,显然在听。  「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性指导法规定的正常流程。」陈霖的语气像在宣读法律条文,「指导员的指导高于一切,这是法律。而你作为公民,有义务接受指导。」  苏晚棠的手指蜷缩在膝盖上,牙齿咬著下唇,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下次辅导的时间,」陈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就定在周三下午,这个地点。」  「周三……」苏晚棠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下午两点……还是三点?」  「两点。」  苏晚棠又点了点头,动作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那这次辅导的主题是……」她的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书页上,声音越来越小,「还是黑格尔?」  陈霖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  「换一个。」他说,「上次讲到了否定之否定,这次讲康德。三大批判。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  苏晚棠终于抬起头来,眼镜后面的眼睛还有些失焦,但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康德的认识论……」她喃喃地说,像是在回忆课堂内容,「确实更适合……结合实践……」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下次我可以……准备一下读书笔记……」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又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远处传来脚步声。  苏晚棠吓得猛地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去扶歪掉的眼镜,双腿夹得更紧了。  但陈霖没有动。  他看著苏晚棠手忙脚乱的样子,平静地说:「别怕。指导是合法的。就算被人看见,也是合法的。」  苏晚棠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对……」她小声说,「是合法的……」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双腿之间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几乎迈不开步。  苏晚棠低着头,用散落的书页挡住自己的腿,快步往图书馆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陈霖,眼镜后面的眼睛又红又亮。  「指导员……」  「嗯?」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憋出一句:「星期三……我会准时到的。」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消失在书架尽头,只留下一小滩透明的水渍,在图书馆老旧的水磨石地板上格外显眼。  陈霖看著她的背影,慢慢拉上了裤子拉链。  「星期三。」他重复了一遍,手指把散落的书页重新摞在一起,「正好看看康德怎么解释肉体。」  图书馆的空调嗡嗡地吹著冷风,把地板上那点水渍慢慢吹干。  陈霖拉好裤子拉链,把散落的哲学书重新摞成一叠塞回书架。借阅区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一个戴耳机的学生在打瞌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他摸了摸肚子,发现刚才那场「学术讨论」消耗了不少体力。  「去后街吃碗面吧。」他自言自语,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十二月的S市已经有了寒意,林荫道上的银杏叶铺了满地金黄。陈霖缩着脖子往校门口走,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周三要用康德的哪个概念继续深入指导。  这时,  「让开让开让开!」  一个清脆又嚣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滑轮碾过落叶的沙沙声。  陈霖侧身一闪,一个踩着粉色电动滑板车的女生从他身边飞速掠过,卷起的气浪吹得他的外套下摆都翻了起来。  「什么……」他话还没说完,那个女生已经滑出五六米远,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了前方的岔路口。  她转过身来。  看起来最多二十岁,穿着一件Oversized的白色卫衣,下面是一条百褶短裙和过膝长袜,脚上踩着一双毛绒绒的雪地靴。栗色的短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发尾微微翘起,露出一张精致得有些过分的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口别着的一枚校徽,数学系的。  但真正让陈霖注意到的是她的表情。  那张小巧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傲慢,嘴角微微上挑,像是全世界都欠她八百万。  滑板车拦在路中间,她双手叉腰,用那种「你挡了我的路」的眼神瞪着陈霖。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她的语气像在教训自家佣人,「陈霖同学,别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儿,我赶时间。」  陈霖愣了一下。  她认识我?  不对,陈霖很快就反应过来。S说名牌大学数学系确实有个出了名的天才少女,跳了好几级,十五岁就拿了国际奥数金牌,据说是数学系最年轻的博士生。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看陈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爬上桌面的蟑螂。  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那种「你这种学渣怎么配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气」的优越感。  陈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天才雌小鬼。  这不就是他刚才想要的类型吗?  「哦,是你啊。」陈霖故作轻松地把手插进口袋,「我还以为谁家的小孩儿把玩具车骑到大学里来了。」  女生的眉毛一挑,像是没想到还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  「你说什么?」  「我说——」陈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胸口那枚校徽上,「数学系的博士生,十五岁拿金牌的那个,对吧?叫什么来着?」  女生哼了一声,把滑板的绳子往手腕上一绕。  「林小鹿。记住了,学渣。」  「林小鹿。」陈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挺可爱的名字。不过和你本人的气质……」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欠揍的表情。  「……差了那么一点点。」  林小鹿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  但她没有像预料中那样暴怒。  相反,她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甜得发腻,甜得让人心里发毛。  「学渣就是学渣,连基本的社交礼仪都不懂。」她歪了歪头,马尾随着动作晃了晃,「不过本天才今天心情好,懒得和你计较。记住了,下次见到我要绕道走,别脏了我的滑板车道。」  说完她踩上滑板车,又是一个漂移,准备飞驰而去。  陈霖却在她转身的瞬间,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  那不是愤怒的红,是被人戳中了某个点的、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红。  有意思。  陈霖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银杏叶的尽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天才雌小鬼?  呵。  他舔了舔嘴唇,顺着林荫道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新的指导方案了。  「康德?不……」他小声嘀咕着,「这类型的,得换个教材。」  图书馆里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地板上的水渍已经完全干透,只剩下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痕迹。  公开课下课铃一响,三三两两的学生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林小鹿坐在第一排,正心烦意乱地转着一支笔。  那个学渣居然说我和名字气质不符?  什么鬼!  小鹿是她妈妈取的小名,很可爱的好吧!哪里不符了!  她越想越气,决定回去多做几道偏微分方程冷静一下。  这时,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眼前的光线。  「下午好,林同学。」  林小鹿抬起头,看到陈霖正懒洋洋地站在课桌旁,手里拿着一本数学分析。  「是你?」她立刻警惕地竖起毒刺,「干嘛?想让我教你微积分吗?」  「不是。」陈霖把书翻开,指着其中一道题,「我对这道题的另一种解法有点不确定,想请教你。」  「哦?」林小鹿的注意力立刻被题目吸引了,她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框,瞄了一眼书页,「这题太简单了,用基本的定理就行了。」  「但如果换个约束条件呢?」陈霖往前倾了倾身体,手指点点书的空白处,「比如规定变量不能直接代入,需要一个中间量,而我压根不懂这个中间量怎么构建……」  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林小鹿的手背。  【叮】  一股奇异的酥麻瞬间窜过她的手臂,林小鹿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击了一下。  奇怪,怎么突然有点晕。  她晃了晃脑袋,想把那股感觉甩掉。  「这个……」林小鹿感到有些烦躁,不是因为题目,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面对这个学渣的「求教」时,居然无法在一瞬间给出完美的答案。  那种「我是天才我什么都会」的骄傲,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不,不对。  这明明是很基础的东西,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难道你不会?」陈霖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点玩味,「还是说,林大学霸也有不懂的时候?」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林小鹿的脊梁骨。  「谁……谁说我不会!」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只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你!你这个学渣,连这种程度的衍生都需要问,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她嘴上骂得凶,但手指却微微缩了一下。  刚才被碰到的地方,现在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窜动。  她的心跳也莫名快了半拍。  「所以到底会不会?」陈霖把书往她面前推了推,「如果不会的话,承认自己不会也没关系的。毕竟人无完人嘛。」  「谁说不会了!」林小鹿感觉脸有点热,这个该死的学渣,居然敢用这种怜悯的语气和我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愤怒压制住内心的怪异感。  「听着,你这个白痴!解法是这样的!」  她噼里啪啦地开始讲起了定理,语速极快,像是要掩盖什么。  但讲到一半,她突然卡壳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看着陈霖那双黑色的眼睛,脑子里关于定理的推导过程居然开始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念头,  这个学渣的手,好暖。  「继续啊。」陈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还是说,你卡住了?」  林小鹿猛地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  「我……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她一把夺回那本书,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刚才被Nikio碰到的那块皮肤。  然而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无法抗拒的声音:  【接受指导是你的义务。而不会的部分,是最需要指导的空白区。】  「指……导?」林小鹿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她皱着眉,有点困惑地看向陈霖。  「什么指导?你在说什么?」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挪动半步。          第三章:天才小鹿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林小鹿盯着陈霖的裤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刚才说……指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什么意思?」  陈霖靠在课桌上,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就是字面意思。你不懂的东西,我来教你。」  「谁说我不懂了!」林小鹿的声音突然拔高,但眼神却闪烁了一下,「我只是……只是没学过而已!」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飘,落在陈霖的裤裆位置,又飞快地移开。  那个……那个东西……到底有多大?  她从来没见过真的。  不,她见过图片,但图片和实物肯定不一样吧?  「看什么看?」林小鹿注意到陈霖在笑,脸一下子红了,「我只是在观察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生理结构!」她终于憋出这个词,声音却越来越小,「作为……作为科学研究的一部分……」  陈霖挑了挑眉。  「哦?科学研究?」  「对!」林小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我得亲眼看看。总不能让她白占便宜!」  她说着,手已经伸了出去。  陈霖没有躲,但也没有配合。  林小鹿的手指碰到他的裤腰带,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你……你配合一下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别动!」  「我为什么要配合?」陈霖低头看着她,「你不是天才吗?自己来啊。」  林小鹿咬了咬牙。  自己来就自己来!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动作粗暴了许多,直接扯住了陈霖的裤腰带。  但她的手在抖。  「你抖什么?」陈霖的声音带着笑意,「不是科学研究吗?」  「我……我没有抖!」林小鹿的声音都变了调,「我只是……只是在调整姿势!」  她终于解开了裤腰带,拉链拉下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林小鹿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看到了。  「这……这……」她的眼睛瞪得溜圆,「这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  「这……这也太大了吧!」林小鹿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不符合人体工学!这……这怎么放进去的!」  陈霖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用手量量不就知道了?」  林小鹿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握住了。  「好……好烫……」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而且……好硬……」  她的手指笨拙地动着,试图测量长度和围度,但动作越来越不像是在测量。  「你这是在量还是在撸?」陈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闭嘴!」林小鹿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我……我只是记一下,少管我!」  但她的手指已经完全包裹住了陈霖的阴茎,上下来回动着,速度越来越快。  「刚才的不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我、我还得再看看。」  「验证什么?」  「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在搞鬼。」林小鹿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微微发颤,「你……你躺下,我自己来。」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裙子。  教室外面传来脚步声。  林小鹿的动作僵住了。  「有人……有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恐慌,但手却没有松开,「你……你快把裤子拉上!」  「你不是在做科学研究吗?」陈霖没有动,「继续啊。」  「可是……可是有人来了……」  「那又怎样?」陈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指导是合法的。就算被人看见,也是合法的。」  林小鹿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  林小鹿的眼神突然一亮,像是解开了某道困扰她三秒钟的世界难题。  「坐下。」  她单手按住陈霖的肩膀,力量大得不像那个身高刚过一米六的小个子。陈霖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已经重新落回椅面。  下一秒,林小鹿跨坐了上来。  白色卫衣的下摆垂落,百褶裙像帐篷一样撑开,正好把两人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从门口的角度看过去,只会觉得她姿势有点随便,绝对想不到裙子下面藏着一根正被她握在手里的东西。  「别乱动。」她凑到陈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今天归本天才管,老实待着。」  她的手掌重新包裹上来,动作比刚才稳多了。  甚至还有点……得意。  门口的脚步声停了。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这间教室下午不是没课吗?」  另一个女生接话:「是啊,门锁了吗?」  林小鹿的手指收紧。  陈霖倒吸一口凉气。  「你……」他刚要开口,林小鹿就用眼神把他钉了回去。  「嘘。」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毒舌属性全开,「没见过天才认真吗?安静点,别害我分心。」  她的手开始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笨拙的摸索,而是带着某种Rhythm,上上下下,偶尔还用拇指蹭一下顶端。  「好烫……怎么会这么硬……」她一边动一边小声嘀咕,话说到后面自己先红了脸,「还、还一直弄得我手上都是……」  「那叫前列腺液。」陈霖忍不住说。  「我知道!」林小鹿瞪了他一眼,耳朵却红了,「我……我只是在用我自己的术语体系!」  门外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林小鹿的腰往下压了压,裙摆垂得更低。她的另一只手攀上陈霖的胸口,像是情侣之间撒娇一样,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抱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快点,装得像一点。」  陈霖的手环上她的腰。  林小鹿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门开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探头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愣了一下。  「呃……不好意思,打扰了。」  林小鹿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我们在讨论非线性偏微分方程,请你出去。」  那男生看了看两人交叠的姿势,又看了看林小鹿跨坐在陈霖腿上的画面,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讨论……数学?」  「不然呢?」林小鹿终于抬起头,眼神里的高傲能把人冻死,「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男生缩了缩脖子,「你们继续,继续。」  门被轻轻带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小鹿松开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在陈霖身上。  「走了……」她的声音软了一瞬,但立刻又硬起来,「好了,对照组,继续配合我的研究。」  她的手重新握紧,动作比之前更大胆。  陈霖能感觉到她的臀肉隔着湿透的内裤压在自己腿上,温热、柔软,还在轻轻蹭动。  「你下面也湿了。」他说。  「闭嘴!」林小鹿的脸埋进他肩膀,声音闷闷的,「那是……那是我没准备好!」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快了……你再忍一下。」  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男一女,手里抱着考研资料,表情正经得能让教导主任落泪。  「同学,这里有人吗?」女生指着前排的座位问。  林小鹿的腰杆瞬间绷直,脸上的不耐烦切换成理所当然的高傲。  「没有。你们自习吧,别打扰我们讨论学术问题。」  小情侣点点头,在前排坐下,翻开书本。  林小鹿放在陈霖腿间的右手抽了出来,指尖在他大腿上轻轻划了一下。那意思很明显:暂时撤退。  但陈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夹得更紧了。  她的内裤湿透,布料贴在大腿根,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湿热直接裹了上来。  「我们继续。」林小鹿从包里掏出草稿纸和笔,拍在课桌上,「刚才讲到函数图像的局部变化率。」  她的手在纸上画了一条曲线。  「你看着,这条曲线在接近临界点的时候,斜率会急剧增大。」  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前后挪动。  陈霖咬紧了后槽牙。  「 Friction系数。」林小鹿低声说,只有他能听见,「0.3。还在安全范围内。」  她的大腿内侧夹着他的阴茎,隔着湿透的内裤来回滑动。  「你、你别一下子进这么深。」她的声音装得平稳,尾音却已经飘了,「跟我想的不一样……」  前排的小情侣回头看了一眼。  林小鹿立刻提高音量:「看懂了吗?这里的极值点不是最大值,是拐点!」  她在纸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拐点处的二阶导数为零,但实际物理意义是……」她的臀部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是受力方向发生改变。」  陈霖感觉到她夹得更紧了。  「你在受力?」他也压低声音。  「我在计算摩擦力。」林小鹿瞪了他一眼,耳尖红透,「闭嘴,认真听讲。」  她的双手在桌面上飞速书写,字迹比平时潦草三倍。  「别笑。」她一边写一边用气声说,「我只是……只是有点控制不住。」  「那叫前列腺液。」陈霖又说。  「我知道!」林小鹿差点拍桌子,但及时刹住,改成用力画了一条辅助线,「用你自己的话说是那个,我用的是学术命名。」  前排男生咳嗽了一声。  林小鹿头也不抬:「同学,图书馆在那边,要咳嗽请出去咳。」  男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回头。  林小鹿的臀部重新开始移动,这次幅度更小,但频率更快。  「太快了……」她的呼吸变急了,「再这样我真的撑不了多久。」  「你的阈值还是我的阈值?」  「都是!」她恶狠狠地说,但声音软糯得没什么杀伤力,「你别想把责任都推给我!」  她的手在纸上写下一串无意义的公式。  突然,她整个人僵住。  「怎么了?」  「前面那个女生……」林小鹿的脸埋得更低,「她在偷偷看我们。」  陈霖抬眼看去,前排女生的确侧着身子,手机横握,镜头方向模糊。  「她可能在拍照。」  「让她拍。」林小鹿咬了咬牙,「拍到的只会是一个认真辅导学妹的学姐。」  她说着,臀部又动了一下。  「不许停。」她咬着牙说,「我、我还没输。」  陈霖能感觉到她的内裤布料被蹭得移位,湿润的皮肤直接贴上来了。  「太、太磨人了……」林小鹿的声音开始发抖,「本天才快忍不住了。」  「要停下来吗?」  「停什么停!」她瞪着他,眼眶都红了,「天才从不半途而废!」  她的手在桌面上一拍,草稿纸震得飞起来。  前排小情侣齐刷刷回头。  林小鹿面不改色:「讲到激动处,不好意思。」  她又低下头,用只有陈霖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不许笑我。」  陈霖的目光越过林小鹿汗湿的额发,落回前排那两个人身上。  他抬起右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无形的波纹荡开。  前排男生的肩膀忽然塌下来,整个人陷进椅背。他掏出手机,低头点开游戏界面,嘴里嘟囔着:「中路团一波。」  那个女生叫周暖,反而把脊背挺直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又浅又急。她把考研单词书立在桌面,手机斜靠在书脊后面,摄像头对准了后排。  姓名:周暖  职业/身份:S市名牌大学大四考研生  人物特质:表面文静乖巧/偷拍成瘾/性欲压抑  外貌特征:黑长直/细框眼镜/米白针织衫/百褶长裙/气质温婉  人物背景:与男友吕茂组成考研情侣,日常扮演贤妻良母型女友,私下沉迷偷拍校园情侣并自渎  「她在拍。」林小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大腿却夹得更紧,「她真的在拍。」  陈霖没有回头,感受着林小鹿臀下潮湿的布料:「你的数据还准吗?」  「不准!」林小鹿咬住下唇,右手在草稿纸上乱画,「太湿了,裙子一直碍事,你还故意动来动去。」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百褶裙里。  布料窸窣。  再抽出来时,她的手指勾着一条湿透的白色内裤。  「排除干扰项。」她把这团布料塞进陈霖的卫衣口袋,动作飞快。  然后她重新坐下。  这一回,没有阻隔。  她倒吸一口气,眼眶都湿了:「直接接触的摩擦系数……」  「说人话。」  「好烫。」她小声说,然后立刻提高音量,「别得意,本天才只是没习惯!」  前排的周暖已经顾不上伪装了。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镜头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探进裙底,在碎花内裤边缘快速揉动。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小腿却不住地打颤。  「学姐……」周暖的声音又软又黏,「学姐好厉害……」  林小鹿的背脊僵住。  「她叫我什么?」  「叫你学姐。」陈霖说。  「我……我不认识她。」林小鹿的声音有点慌,但身体诚实往前蹭了一下,「她、她怎么能一边学习一边做这种事?」  「跟你一样,」陈霖低声说,「热爱学术。」  「放屁!」林小鹿想反驳,尾音却变成一声呜咽。  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落,每次都把陈霖往自己腿根深处按。  「最终……最终测试阶段。」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划出长长的抛物线,「预计……预计还有十五秒到达峰值。」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她瞪着陈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快装不下去了。」  周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切换成了录像模式。  「学姐的表情……好漂亮……」周暖喃喃自语,手指加快。  前排的男生突然笑了一声,手机里传来「Victory」的音效。他头也不抬:「Nice,这把Mvp。」  教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三种不同频率的喘息。  林小鹿猛地抓住陈霖的肩膀。  「帮我……」她终于卸下高傲,声音细若蚊蚋,「别在外面磨了……进来。」  陈霖的手扣住了林小鹿的腰。  「你、你干什么?」林小鹿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屁股没有抬起来。  「配合实验。」陈霖说。  「谁要你配合……」她的声音软得没什么气势,「对照组应该保持静止。」  陈霖的手指收紧,向上一顶。  林小鹿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急忙咬住嘴唇,把脸埋回陈霖肩膀。  「这、这也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发抖,「你真的进来了……」  「反应容器?」  「闭、闭嘴!」她的指甲掐进陈霖的后背,「我只是……我只是想记住。」  可她根本没在记录。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陈霖的肩膀,整个人僵了大概两秒,然后开始自己往下坐。动作笨拙又急切,像在做一道她不会解的题,却硬着头皮往上冲。  「容器深度……超出预期……」她一边喘一边说,眼泪都要出来了,「压强……压强好大……」  前排传来一声快门。  周暖把手机往前伸了伸,镜头几乎要越过椅背。她的脸贴在手机旁边,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  「学姐的腰在抖……」周暖喃喃自语,另一只手在裙底疯狂揉动,「好厉害……学姐在被慢慢吃掉……」  「谁在抖!」林小鹿抬头,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我、我只是被你弄得腿软!」  她一边说,一边又往下坐了坐。  陈霖能感觉到她被撑开的紧致,湿润的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像要把他往里吸。林小鹿的脚趾在毛绒靴子里蜷紧,过膝袜勒出的大腿线条绷成漂亮的弧度。  「你、你根本没说会这么夸张……」她的额头抵住陈霖的,呼吸全喷在他脸上,「本天才快受不了了……」  「哪里不符?」  「比、比课本上画的大多了……」她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对,整张脸爆红,「不是!我的意思是……」  周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学姐的表情……」周暖把镜头拉近,「从高傲变成笨蛋了……」  「我才不是笨蛋!」林小鹿想回头骂人,但陈霖又顶了一下,她的话直接碎成尖叫,「啊——!」  前排的男生吕茂突然笑出声:「五杀!这波五杀!」  林小鹿吓得一哆嗦,整个人趴进陈霖怀里。  「他、他会不会听见……」  「他在打游戏。」陈霖说。  「打什么游戏这么投入……」林小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都这样了……」  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开始自己轻轻扭动。卫衣下摆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百褶裙遮住了连接处,但遮挡不住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我没事……」她闭着眼睛嘴硬,「就是有点热……你别一直这样……」  「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她终于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逞什么强了……」  周暖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她切换了前置镜头对准自己潮红的脸。  「我、我也想像学姐这样……」她小声说,然后继续拍。         第四章:哲学少女告诉我们实践优于理论  周暖站了起来。  她没有往外走,反而绕过吕茂,一屁股坐上了他身后的课桌。桌上摊开的考研资料被她扫到一边,发出哗啦一声。  吕茂的头往后靠了靠,正好抵住她的小腿。他头也不抬:「你干嘛?」  「我……换个角度复习。」周暖的声音又软又黏,「茂茂,你往左边一点嘛,挡到我了。」  「啊?哦。」吕茂的肩膀往左挪了挪,手指还在屏幕上狂点。  周暖背靠着吕茂的后脑勺,慢慢把百褶长裙卷到大腿根。碎花内裤已经湿透,深色水痕在布料上晕开。她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后方,另一只手探进内裤里。  「后面好热闹呀……」她喃喃地说,手指开始快速搅动。  陈霖扶着林小鹿的腰,把她从腿上挪起来。  「干、干什么……」林小鹿的声音发飘,手里的笔却攥得死紧。  「换实验台。」陈霖说。  「你这个实验台……不、不符合安全规范……」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已经顺着陈霖的力道趴到了课桌上。草稿纸摊在眼前,笔尖戳在纸面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陈霖站到她身后。  林小鹿的百褶裙被掀起来,卫衣下摆堆在腰侧,白得过分的屁股暴露在空调风里。她的大腿还在抖,过膝袜滑下来一点,勒出浅浅的痕迹。  「这、这个体位……」她努力把笔尖按回纸上,「是用于观测侧向应力分布的……」  陈霖的手按住她的腰窝。  「侧向应力……会、会导致材料变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没有意义的线。  然后陈霖顶了进去。  林小鹿的笔猛地一戳,纸被戳破。她整张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的……我的控制方程还没列完……」  陈霖开始动。  课桌发出轻微的、规律的撞击声。林小鹿的脚趾在毛绒靴子里蜷紧又松开,卫衣下的脊背绷成一条漂亮的弧线。  「别看我……」她断断续续地念叨,笔在纸上乱画,已经看不出任何数学符号。  周暖把手机镜头拉近了。  「学姐的屁股好圆……」她的呼吸喷在吕茂后脑勺上,「还在抖……」  吕茂突然喊了一声:「我上了!这波团我跟了!」  林小鹿吓得一哆嗦,内壁收缩,差点把陈霖夹得抽不动。  「他、他到底在打什么……」林小鹿带着哭腔回头,眼眶都红了,「我、我都要被顶穿了……他还在打游戏?」  「专心。」陈霖拍了拍她的屁股。  「谁不专心了!」她骂回去,尾音却变成呜咽,「我……我只是手不知道该放哪……」  她的笔终于从手里滚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暖的膝盖并紧了又张开,手指搅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把脸贴在吕茂后颈上,一边喘息一边对着手机镜头小声说:「学姐不要笔了……学姐只要那个了……」  吕茂突然笑出声:「五杀!我又五杀了!」  教室里,游戏胜利的音效和林小鹿压抑的哭声、周暖黏腻的喘息混在一起,荒唐得像一场学术研讨会出了故障。  林小鹿的鼻尖蹭着草稿纸,数学符号在她眼前糊成一片。  「这样不对……」她的声音从手臂里闷出来,「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霖没回话,只是又撞了一下。  课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林小鹿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她的手指徒劳地抓挠桌面,指甲在纸面上留下几道白痕。  「我的系统要崩溃了……」她哭起来,眼泪把草稿纸洇湿,「我真的要崩溃了……」  周暖的手机镜头在抖。  她坐在吕茂身后,双腿张得更开,碎花内裤已经被她扒到一边。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快速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学姐叫得好大声……」周暖的声音又软又飘,「比我还大声……」  吕茂突然喊了一句:「我上了!一波了!」  林小鹿吓得浑身一紧,内壁箍住陈霖。她的背脊弓成夸张的弧度,卫衣被汗水贴在背上。  「他、他到底在喊什么一波……」林小鹿带着哭腔回头,眼眶通红,「我都被顶到这种程度了……」  陈霖的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回桌面。  「专心。」  「谁不专心了!」她骂回去,尾音却直接碎成尖叫,「啊——!」  林小鹿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脚趾在毛绒靴子里死死蜷住,过膝袜勒出的大腿线条绷成两道漂亮的弧线。内壁一阵阵痉挛,像要把陈霖往最深处吸。  「我输了……」她终于承认,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彻底输了……」  陈霖也在同一时间抵到最深处。  温热的东西灌进她身体里,林小鹿猛地睁大眼睛,瞳孔涣散。她的手指从桌面上滑落,整个人瘫在课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你、你真的……」她喃喃地说,然后笑了一下,笑得像个傻子。  周暖的膝盖突然并紧。  她的手指疯狂揉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往后仰,靠在吕茂后脑勺上。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林小鹿的屁股和大腿上。  「我也……」周暖张着嘴,眼神失焦,「我也喷出来了……」  吕茂的手机里传来「Victory」的音效。他哈哈笑了两声:「推塔成功!」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三个人的喘息。  周暖最先动起来。她慢慢从桌上滑下来,膝盖跪在地上,爬到陈霖脚边。她的眼镜歪了,头发散了几缕,但动作却很虔诚。  「指导员……」她仰起脸,声音软糯,「我来清理……」  她没等陈霖回答,低下头,把陈霖还带着林小鹿体液的东西含进嘴里。  林小鹿趴在桌上,脸侧向一边,眼神涣散地看着周暖。  「你……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周暖没抬头,只是含糊地说:「清理……残留……」  她的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把白浊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她掏出手机,镜头对准林小鹿腿间。  「这里还在流……」周暖一边舔一边说,「好白……好多……」  林小鹿想并拢双腿,但已经没力气了。她只能任由周暖拍摄自己微微张开的穴口,白色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要拍……」林小鹿闭上眼睛,声音小小的,「太丢脸了……」  周暖却拍得更认真,还调整了焦距。  陈霖穿好裤子,伸手拿过周暖的手机。屏幕上是刚才拍摄的视频,画面里林小鹿的屁股被顶得晃来晃去,周暖的潮喷清晰可见。  「这个归我了。」陈霖说。  周暖舔了舔嘴唇,乖巧地点头:「是,指导员。」  林小鹿终于从桌上爬起来,卫衣皱成一团,百褶裙胡乱地盖在腰上。她看了陈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今天的事……」她顿了顿,「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陈霖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出教室。  身后传来吕茂困惑的声音:「暖暖,你怎么跪在地上?」  周暖软软地回答:「我……我在找笔。」……  时间冉冉,苏晚棠已经在老位置坐好准备接受新的指导。  面前的木桌上摊着三本笔记本,一本黑色,一本深蓝,还有一本粉红色的。她穿着和上周一样的米白色高领毛衣,黑色长发束成低马尾,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听见陈霖拉开椅子的声音,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陈霖在她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苏晚棠的手指捏着粉色笔记本的边缘,指尖发白。她等了三秒钟,见陈霖没有开口的意思,才缓缓翻开第一页。  「指导员,关于周三辅导的安排,」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书架后面的幽灵,「我按照您的要求,对康德三大批判做了重新梳理。」  陈霖看着她,还是没说话。  苏晚棠舔了舔嘴唇,眼镜片后的眼睛闪了一下。  「首先是《纯粹理性批判》。」她开始念笔记,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康德认为,人类认知始于感性直观。而我认为……」她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性指导员对受指导者的身体观察,也是一种感性直观。通过直接的触摸和注视,获得关于对方身体的先天知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还在念。  「其次是《实践理性批判》。道德律令要求我们……要求我们无条件服从。在这里,性指导法作为比宪法更高的规范,受指导者对指导员的服从具有绝对性。」  她说完这句,偷偷抬眼看了陈霖一下。  陈霖的表情没有变化。  苏晚棠慌忙低下头,翻到下一页。她的手指在纸面上滑过,停在一行用红笔圈出来的字。  「最后是《判断力批判》。审美判断是无利害的……但性指导中的愉悦判断……」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是、是有利害的。它追求受指导者的快感最大化,所以……所以不是审美判断,而是……」  她停住了。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红笔标注的部分越来越露骨。陈霖的目光落在某一页,上面画着一个简笔示意图,标注着「G点与范畴表的对应关系」。  苏晚棠注意到他的视线,整张脸瞬间涨红。  「这、这是上周您启发我的……」她把笔记本合上一点,又觉得自己不该拒绝汇报,于是又打开,「我试图用先验论证的方法,证明敏感度开发的必要性……」  她的膝盖在桌下并紧了。  陈霖还是没说话,只是伸手,食指点了点笔记本上「实践理性批判」那一页。  苏晚棠的呼吸乱了一拍。  「您、您是想让我……」她咽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从实践理性的角度,演示无条件服从?」  陈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苏晚棠明白了。她把眼镜摘下来,用毛衣袖子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但最后她还是站了起来。  「图书馆的空调有点热。」她自言自语地说,然后绕到陈霖身边,在他椅子前的空地上跪了下来。  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陈霖的膝盖。  「请指导员检查……我的学习成果。」  陈霖没有回应苏晚棠的请示,只是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桌下。  苏晚棠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视线落在那张老旧的木桌底下。桌板下方积着一层薄薄的灰,空间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跪坐。她抿了抿嘴唇,耳尖红得要滴血。  「桌下空间……」她小声念叨,「确实更适合沉浸式学习。」  她双手撑地,膝盖挪动着钻了进去。米白色高领毛衣蹭过桌板边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马尾垂下来,发梢扫到陈霖的裤腿。  苏晚棠在桌底转过身,面对着陈霖的下半身。她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陈霖看着她,依旧沉默。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陈霖的裤扣。她的手指有些抖,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把陈霖的裤子往下拉了拉,那东西弹出来时差点打到她的眼镜。  她扶了扶镜框,认真观察了几秒。  「同样的东西,换个地方就不一样……」她在笔记本上飞快写下一行字,又慌忙划掉后半句。  然后她握住它,开始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还要翻笔记本。苏晚棠把粉色笔记本摊在地板上,左手写字,右手撸动。桌底空间太小,她的胳膊肘时不时撞到桌腿,发出闷闷的咚声。  「这个姿势……」她皱起眉,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我没法一边学习一边实践。」  她加快了右手的速度,左手试图跟上节奏。但每写两个字,她就要停下来换手翻页,笔尖在纸上戳出好几个墨点。  苏晚棠停下动作,抬头看着陈霖。  「指导员,我这样根本写不了。」她的声音从桌底传出来,闷闷的,「我换个办法……你别动。」  她说完,低下头,张开嘴,把陈霖的前端含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包裹感让陈霖的腰微微一紧。  苏晚棠空出了右手。她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继续书写。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字迹变得歪歪扭扭,但内容依然认真:  「我、我用嘴的话,实践起来更方便,书写体验也好一些……」  她写到这里,笔尖停住了。因为陈霖往前顶了一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  苏晚棠的眼眶泛起水光,但她没有吐出。她用舌尖抵住下侧,勉强稳住呼吸,然后在纸上补完:  「指导员的干扰让我写不下去。」  她的左手在纸上沙沙书写,右手空出来扶着陈霖的大腿保持平衡。嘴里一下一下地吞吐,发出轻微的水声。  桌外传来脚步声。  苏晚棠浑身僵住,嘴里的东西还含着,笔尖悬在纸面上不敢落下。她的耳朵竖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  脚步声停在隔壁书架,翻了几页书,又走远了。  苏晚棠松了口气,继续动笔。她在新的一行写下:  「有人经过的时候,我吓得要命,可还是没停。为什么?」  陈霖低头看着她。  桌底的光线昏暗,苏晚棠的黑色马尾随着头部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但她顾不上推。高领毛衣的领口蹭着陈霖的膝盖,呼吸透过布料传来,温热又急促。  她又写了几行字,字迹越来越潦草:  「有点咸……可我居然不讨厌。」  写到一半,她的笔尖突然一顿。陈霖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  苏晚棠明白了。  她加快速度,舌头绕着前端打转,喉咙放松,发出更响的吞咽声。左手还在顽强地记录,但写出来的字已经变成一团团墨疙瘩。  最后她在纸页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自己正在吞吐的位置,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  「我还需要学的更深入」  陈霖的手指在她头顶用了点力。  苏晚棠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鼻尖几乎顶到陈霖的耻骨。她的舌头僵了一瞬,然后更快地动起来,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后悔。  「我知道……」她含糊地说,嘴角有透明的丝线垂到笔记本上。  左手还在写,但已经不成字形。笔尖在那句「学的更深入」下面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像条失控的河流。她的眼镜滑到了鼻尖末端,镜片后的眼睛半眯着,睫毛被泪水粘成几缕。  陈霖又往前送了送。  苏晚棠的喉咙收缩了一下,本能地想后退,后脑勺却抵住了桌板。她发出一声带哭腔的气音,右手从陈霖大腿上挪开,扶住自己的眼镜,似乎还想维持学者的体面。  「太深了……」她喘着气说,声音从桌底闷闷地传出来,「我、我有点害怕。」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米白色高领毛衣随着呼吸一鼓一鼓。桌外又传来脚步声,比上次更近,像是有人在隔壁桌前停下。  苏晚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含着陈霖不敢动,左手还死死攥着笔,笔尖戳在笔记本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她的耳朵竖着,眼泪悬在眼眶里不敢掉下来。  脚步声停了两秒,走开了。  苏晚棠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本,那一页已经没法看了。她把本子合上,轻轻推到桌底角落,空出两只手。  「本子没法用了。」她小声说,「那就……专心实践。」  两只手都扶上陈霖的大腿,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张开的幅度更大。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又沉下去。她的动作不再像做笔记时那样机械,反而带着点笨拙的急切。  水声变大了。  苏晚棠的鼻子皱了皱,似乎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她想放慢速度,但陈霖的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明白了。  她加快速度,头部小幅地前后移动。马尾在桌底昏暗的光线里晃来晃去,发梢扫过陈霖的小腿。她的高领毛衣领口已经被口水和汗湿了一片,贴在锁骨上。  「慢一点……」她抽空抬起头,嘴唇红肿,眼镜歪在一边,「我快喘不过来了。」  陈霖看着她。  苏晚棠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开视线。她扶了扶眼镜,重新低下头,这次把整个前端含到最深处,喉咙放松,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的手指在地上摸索,又碰到了那本粉色笔记本。她把它拖过来,翻开新的一页,用空出的左手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实践优于理论。」  然后她扔了笔,两只手都放回陈霖身上,全心全意地继续她的「实践」。           第五章:偷拍被发现的代价是  苏晚棠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鼻尖反复撞到陈霖的耻骨,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湿热地打在陈霖的大腿上。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但镜片很快又滑下来,歪在一边。她索性不再管,两只手攥紧陈霖的裤腰,把自己固定成一个稳定的节奏。  桌外传来脚步声。  苏晚棠顿了一下,嘴里的东西还含着,舌头却停住了。她的耳朵转向声音来源,眼睛看向桌板外的地面。一双白色帆布鞋从过道走过,停在了三排之外的书架前。  她屏住呼吸,喉咙不自觉地收紧。  陈霖的腰抖了一下。  苏晚棠感觉到了,眼睛瞪大,连忙用舌头安抚般地绕了两圈。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米白色高领毛衣已经被口水和汗水洇湿了一片,贴在锁骨下方。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凸起,形状明显。  脚步声走远了。  苏晚棠松了口气,抬起头,嘴唇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指导员,」她的声音哑了,「你是不是快要……」  陈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  苏晚棠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重新含住,这次把前端抵到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痉挛了几下,眼睛被逼出泪水,但她没有退开。两只手从陈霖的裤腰挪到他的大腿上,指甲隔着布料抓出几道痕迹。  「别、别动那么快……」她抽空含糊地说,「我会跟不上。」  她的舌头在下侧来回扫动,嘴唇紧紧裹住根部。水声在安静的桌底显得格外清晰。苏晚棠自己也听见了,身体僵了一瞬,但陈霖的手又按上了她的头顶。  她只能继续。  她的马尾已经完全散开了,黑色长发披在肩上,发梢沾着口水黏在毛衣领口。她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被热气蒙上一层白雾。她一边吞吐,一边用空出的右手去摸那本粉色笔记本。  笔记本被她从桌底角落里拖出来,翻开到「实践优于理论」那一页。  她想写字,但手抖得太厉害,笔掉了三次。第四次终于握住时,她在纸页边缘画了一条波浪线,旁边写:  「要、要出来了……」  陈霖的手指收紧了。  苏晚棠察觉到变化,连忙加快速度,头部前后晃动的幅度变大。她的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膝盖在地砖上蹭得发红。她的左手还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随时准备记录。  「你别乱动……」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陈霖,「我、我不想弄得太狼狈。」  陈霖的呼吸重了。  苏晚棠重新低下头,把整个前端深深含入,舌头抵住下侧脉动的地方。她的喉咙放松,发出一声长长的、湿漉漉的吞咽声。  然后陈霖射了。  苏晚棠的眼睛睁大,喉咙本能地收缩。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她的上颚,她呛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缕白浊。她连忙用手捂住嘴,但第二股又喷了出来,溅在她的眼镜片和脸颊上。  她的右手还在笔记本上写:  「好烫……」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朵一下红透,「怎么会弄得到处都是……」  写到「到处都是」时,她的手抖得写不下去了。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到高领毛衣上,在米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苏晚棠趴在陈霖膝盖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用已经糊掉的眼镜片看着陈霖。  「实践……」她哑着嗓子说,「确实优于理论。」  她的脸上、眼镜上、毛衣上都是精液,头发也乱糟糟的,但她还是努力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个混杂着羞耻和满足的笑。  陈霖低头看着苏晚棠。  她的镜片糊成一片,只露出下面红红的眼睛。高领毛衣上那道痕迹太过显眼,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胸口。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狼狈,嘴角还带着那种「完成了重要实践」的满足表情。  桌外传来很轻的一声快门音。  苏晚棠没听见,她的耳朵还在嗡嗡响。但陈霖听见了。那声音来自哲学书架后面。  陈霖目光越过桌沿,落在三米外的书架缝隙间。  那里有一缕黑色的长发垂下来,发尾还在微微晃动。  苏晚棠终于缓过气来,用手背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白浊被她抹开,反而更花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毛衣,这才愣住了。  「都弄到衣服上了。」她小声说,手指揪住毛衣领口,「我这样出去会被人看出来。」  苏晚棠有些慌了,跪坐在桌底,双手徒劳地擦拭胸口的痕迹。越擦越开,米白色的针织纹理把液体吸进去,留下更大一片可疑的湿渍。  「指导员,」她仰起脸,眼镜歪在鼻梁上,「能否请您……指示一个处理方法?」  她的声音发颤,既有羞耻,也有真实的求助。  陈霖伸出手,指了指她的嘴。  苏晚棠眨了眨眼。  「用嘴巴舔干净?」她认真地问了一句,然后自己都觉得荒唐,耳朵红得要滴血。  但她还是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自己毛衣领口上的痕迹。  舌尖碰到针织面料,发出细微的湿声。她清秀的脸低垂着,马尾彻底散了,几缕黑发黏在脸颊两侧。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把毛衣拉起来,试图够到更多污渍。  这个动作让她的腰弓起来,臀部向后翘起。  书架后面又传来一声快门音。  这次苏晚棠听见了。她的舌头停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么声音?」她的声音从毛衣里闷闷地传出来。  陈霖没有回答。  苏晚棠想从桌底探出头去看,但陈霖的膝盖顶住了她的肩膀。她不敢再动,只能继续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舌头还抵在毛衣上。  「指导员,」她压低声音,「可能有人在偷看我们。」  陈霖看着她惊慌的样子,终于开了口。  「继续清理。」  苏晚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催眠让她的服从压过了疑问。她低下头,继续舔自己的毛衣。这一次她的动作更轻、更慢,尽量不出声,但湿乎乎的声音反而更明显了。  书架后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  苏晚棠的耳朵动了动,脸埋得更低。她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像是想尽快完成这个任务然后逃离。  「还是那个味道……」她含糊地自言自语,随即又红着脸别开眼。  她舔到了胸口上方,高领毛衣被口水浸透,颜色变深,反而更透。里面的内衣轮廓隐约可见。  陈霖站起身,整理裤子。  苏晚棠仰起头,迷茫地看着他。  「出来。」陈霖说。  苏晚棠手脚并用地从桌底爬出来。她的膝盖在地上跪得发红,高领毛衣湿哒哒地贴在身上,眼镜片上还是花的。她用手背抹了抹脸,结果把更多的痕迹抹到了颧骨上。  「我现在的状态……」她小声说,「不能见人。」  陈霖没理她,朝哲学书架的方向看了一眼。  书架后面,周暖正举着手机,整个人都贴在书架上。她的黑长直披散下来,另一只手伸进了百褶裙里。  陈霖和苏晚棠的目光同时投向那里时,周暖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陈霖朝书架后开口。  「出来。」  那缕垂下的黑发缩了回去。书架后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手机差点脱手的轻响。三秒钟后,周暖从书架尽头绕了出来。  她的百褶裙下摆有点皱,黑长直披在肩上,脸颊红得厉害。她手里还攥着手机,镜头盖都没合上。看到陈霖和苏晚棠,她的脚尖在地上蹭了蹭。  「指导员,我、我只是想把刚才的事记下来……」  陈霖伸出手。  周暖愣了一下,乖乖把手机递过去。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未经允许偷拍,」陈霖的声音不高,「这是违规行为。」  周暖的肩膀缩了起来,头低得更低。  「对不起。」  陈霖没接她的道歉,目光转向苏晚棠。苏晚棠正跪坐在地上,高领毛衣湿了一片,眼镜片糊着,整个人看起来像刚参加完一场失败的化学实验。  「脱掉。」陈霖说。  苏晚棠眨了眨眼,耳朵瞬间红透。但她没问为什么,只是低声说了句「明白」,然后开始解自己的毛衣。米白色高领从她头上脱下来时,里面的浅色内衣也跟着露出来。她把内衣解开,胸口的肌肤上还沾着几滴没舔干净的痕迹。  周暖看呆了,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你也脱。」陈霖对周暖说。  「在、在这里?」周暖的声音发颤。  陈霖没回答。  周暖咬了咬嘴唇,手指揪住针织衫下摆。她的动作比苏晚棠慢得多,每脱一件衣服都要停一下。当她把裙子也脱下来时,上半身只剩一件内衣,下半身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  「内衣内裤也脱掉。」陈霖说。  周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还是照做了。她把内衣解开,内裤褪到脚踝,然后赤身裸体地站在两个同样几乎没穿衣服的人面前。  苏晚棠已经脱光了,正抱着自己的脏衣服发呆。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大腿内侧能看到水光。  「你们互换衣服。」陈霖把周暖的手机举起来,打开摄像模式,「周暖穿苏晚棠的。苏晚棠穿周暖的。」  苏晚棠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沾满口水的毛衣,又看了看周暖干净的白衬衫,张了张嘴。  「这是……」  「穿。」  苏晚棠接过周暖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周暖则颤抖着接过那件湿哒哒的米白色高领,套到头上时,精液和口水的味道直冲鼻腔。她的脸皱成一团,但不敢脱下来。  因为陈霖不允许她穿上更多衣服,所以周暖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她瑟瑟发抖地把剩下的脏衣服抱在怀里,用它们勉强挡住自己的下体,但胸口挡不住。她的乳头因为羞耻和空调冷风而硬立着。  陈霖把周暖的手机递给苏晚棠。「你来拍。」  苏晚棠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摄像。她低头看了看取景框,镜头里周暖通红的脸和赤裸的身体占满了画面。  「伦理审查……」苏晚棠小声嘀咕,「先跳过吧。」  她把镜头对准周暖。  周暖抱着衣服,站在原地发抖。她的目光投向图书馆门口,嘴唇抿得发白。  「现在,」陈霖说,「从这里走出去,找到你男朋友。不能让人发现你下面没穿。」  周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的腿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周暖把怀里的衣服往上提了提。  她遮住小腹,但胸口和双腿之间大片皮肤还露在外面。苏晚棠那件米白色高领毛衣裹在她身上,领口沾着的痕迹蹭到她下巴,气味直冲鼻腔。她皱了皱脸,不敢低头看。  陈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周暖深吸一口气,朝借阅区门口走去。她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踩碎自己的羞耻心。  第一个难关是阅览室中央的过道。  两旁坐满了自习的学生,有人低头翻书,有人戴着耳机敲电脑。周暖贴着书架边缘走,手指抠进怀里那叠衣服的缝隙。她的背紧贴着哲学区书架的金属侧板,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  一个男生从过道尽头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摞书。  周暖立刻蹲下,假装系鞋带。但她很快发现她光着脚,没有鞋带。她只好把脸埋进怀里的衣服里,假装在找东西。  还好男生的脚步声从她头顶经过,没有停下来看她。  周暖的膝盖在发抖。她等脚步声消失,才重新站起来,继续往前挪。  快到楼梯口时,旁边一个自习的女生突然抬头。  周暖猛地转身,把自己的背对着那个女生。她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毛衣下摆只盖住一半。她感觉到那个女生的视线在自己背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也许对方以为她穿了肉色打底裤。  周暖不敢多想,加快脚步冲进楼梯间。  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亮起,又在三秒后熄灭。她在黑暗里往下走,一只手扶着冰凉的扶手,另一只手死死抱住衣服。每下一级台阶,毛衣下摆就往上滑一点。  二楼有人上来。  周暖闪身躲进楼梯转角的平台,整个人贴在墙上。她的心跳声大得像是能被楼下听见。上来的是两个女生,聊着期末论文,从她藏身的转角下方经过。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周暖才继续下楼。  图书馆大门外是一段长长的台阶。  冬天的风从广场那头吹过来,直接灌进毛衣下摆。周暖的腿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脏毛衣里硬得发疼。她把怀里的衣服压在下腹上,小步跑下台阶。  广场上有几个学生在拍照,还有一对情侣坐在长椅上。  周暖绕到花坛后面,蹲下来喘了口气。花坛里的冬青叶子刮到她的裸腿,凉得像小刀片。她从衣服缝隙里往外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站起来继续走。  吕茂坐在图书馆东侧台阶的最下面一级。  他低着头,两根拇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戳。屏幕里传来游戏击杀的音效。周暖走到他面前,影子落在他鞋尖上。  吕茂没有抬头。  「暖暖你等我打完这局,」他的眼睛还盯着屏幕,「我五杀呢。」  周暖站在他面前,抱着那叠衣服,下身完全赤裸。风从后面吹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暴露在来来往往的学生视线里。  「吕茂。」她小声叫了一句。  「嗯嗯,马上。」吕茂的拇指动得更快了。  周暖不知道该不该坐下。坐下的话屁股会直接贴在冰凉的台阶上。站着的话,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有可能看到。她只能把怀里的衣服压得更紧,站在男朋友身边,等待他打完这一局。  苏晚棠从图书馆大门里跟出来,举着手机,镜头远远对准周暖的背影。  陈霖终于开口。  「去帮一下她吧」  苏晚棠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她转过脸,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哲学命题里突然被拽回来。  「好。」  她把周暖的手机塞进百褶裙口袋,接过陈霖递来的黑色外套,小跑着下台阶。她的白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胸口轮廓一清二楚,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  周暖还站在吕茂面前,手指把怀里的衣服攥得发皱。吕茂的拇指在屏幕上戳出残影,游戏音效震天响。  「周暖。」苏晚棠把外套递过去,声音轻得发飘,「挡一下。」  周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她接过外套,手忙脚乱地围在腰间。陈霖的外套很长,下摆盖住她大腿中部,终于把赤裸的臀部遮住。  「谢谢。」周暖的声音哑得厉害。  苏晚棠挽住她的胳膊,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台阶下走。周暖的腿还在抖,每一步都踩得不太稳。苏晚棠把她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嘴里小声念叨:「没事的,已经没事了。」  「五杀!」  吕茂突然大叫一声,从台阶上弹起来。他满脸兴奋地抬起头,发现面前空荡荡的。  「暖暖?」  他左右张望,只看到两个女生互相搀扶着往广场边缘走。其中一个的背影很眼熟,腰上围着一件明显不是她自己的黑色外套。  吕茂把手机塞进口袋,追了上去。  「暖暖!」他抓住周暖的胳膊,「你怎么走了?我刚才五杀了,你怎么不等我?」  周暖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  她的眼睛还红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吕茂的目光落在她腰间那件陌生外套上,又抬头看了看她凌乱的黑长直,最后注意到她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米白色高领毛衣。  「这谁的?」吕茂指着外套,眉头皱起来。  周暖没说话,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哎你生气啦?」吕茂又追上去,「就一局游戏嘛,至于吗?」  「至于。」周暖终于开口,声音冷冰冰的。  苏晚棠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劝谁。她只能更紧地挽住周暖的手臂,脚步加快。  广场上方的台阶顶端传来一声轻笑。  「哟,挺热闹啊。」  林小鹿踩着滑板车从台阶最上方滑下来,栗色短发被风吹得乱翘。她穿着白色Oversized卫衣和百褶短裙,过膝长袜在冬日的阳光下白得刺眼。她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一沓打印纸,停在陈霖面前两米处。  「指导员,」她把打印纸晃了晃,嘴角翘得老高,「上次那篇东西没写好,导师让我重来。」  她的目光越过陈霖,落在远处在吕茂纠缠下周暖的身上,又瞥了眼苏晚棠的背影。她的笑容没变,但牙关咬紧了一瞬。  「我需要补测。」